在1999年那会儿,邓中翰放弃了在硅谷的高薪岗位,毅然决定回国创业,带领团队攻克了中国图像处理芯片的技术难关,破局了全球市场的格局。
如今呢,随着美国对中国芯片技术的打压越来越严,邓中翰当年果断的选择似乎也开始反噬自己。中国在人工智能和多媒体芯片方面的追赶速度加快了不少,而美国自己为了那些设立的科技壁垒,也不得不付出不少代价。
难道这些,便是自讨苦吃的开端?
从硅谷精英到中关村创客
邓中翰这个名字,在芯片界算得上是有份量的。1968年出生在南京的他,1987年考入中科大的地球与空间科学系,大三大四的时候就开始参加国际会议发表论文,这在当年中国学生中可不常见。
1992年本科毕业后,邓中翰直接飞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继续深造。待了整整五年,从1992年到1997年,他拿下了物理硕士、电子工程博士以及经济管理硕士这三份学位。在伯克利这个世界知名的学府里搞跨学科的研究,邓中翰算是为中国学生开拓了一条新路子。
毕业后,邓中翰的事业走得相当顺利,直接加入IBM硅谷分部担任高级研究员,专注于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。到1997年底,他又和伙伴们搭伙成立了PIXIM公司,专门做图像传感器,没多久公司市值就飙升到1.5亿美元。在硅谷买房、买车、持股,年收入也都到六位数以上,真是名副其实的人生赢家。
不过,邓中翰一直心里惦记着一件事,那就是中国芯片的短板。当时中国进口芯片的比例高达九成以上,技术封锁也挺严,他已经跟中国科学院院士周光召聊过这个问题。两人都觉得,中国不能总依赖进口,得走自主创新的路线。
1999 年 10 月 1 日,新中国迎来50周年大阅兵,邓中翰作为海外嘉宾回国观看。那壮观的场面、祖国翻天覆地的变化,加上那股蓬勃向上的劲头,深深触动了他。阅兵一结束,他马上返回硅谷打包行李,辞掉 PIXIM 的工作,抛售股份,带着技术和启动资金,年底就赶回北京。
当邓中翰抵达首都机场的瞬间,他心里就明白,这条路一去不返了。直接奔向中关村,和工信部、科技部谈项目,没多久就把“星光中国芯工程”定下来了。到1999年10月,中星微电子有限公司就在中关村一个不到百平的半地下仓库成立了。
从零起步到市场突围
创业起步就像爬坡,啥都没有,缺得厉害。邓中翰带着几个从硅谷回来的海归,二十多号工程师,一起挤在一栋老旧的楼里。起步的资金全靠信息产业部批的那千万风险投资,设备落后,人才零散,生产线只能外包出去。
不过,邓中翰有个优势,是他在硅谷学到的不只是技术,还包括管理的方法。团队合作分工清楚,虽然资金不多,但工作效率挺高,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,想证明中国人也能搞出世界一流的芯片。
那会儿,资金紧得要命,邓中翰跟另外三位合伙人不得已把房子抵押贷款,银行批下来才算松了口气。团队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,模拟软件一崩溃就得从头再来,电路图反复改了又改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!2001 年 3 月 11 日,“星光一号”终于面世啦。这可是中国第一颗拥有自主知识产权、百万门级别的超大规模数字多媒体芯片,直接结束了中关村“无芯”的历史。
芯片出来了,可市场的反应可没等着他。邓中翰拿着元件样品,第一时间就冲着索尼去了。跑到东京总部一摆弄,结果人家干脆就拒绝了,说自己已有上百款类似的产品。回到国内后,邓中翰倒也没气馁,带着团队继续努力改进。
2003年春天,三星那边松了口气。邓中翰亲自跑到韩国工厂查看,规格对得上,合同签了,星光正式打入笔记本电脑的生产线。华为也跟着步伐,苹果也开始谋划合作。到2004年,星光系列在计算机图像输入芯片市场的份额已经超过了一半。
2005年11月15日,中星微电子在纳斯达克敲响了开幕钟,成为中国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芯片设计企业,市值一度突破20亿美元。这一幕代表了国际对中国芯片的认可,也标志着我们在芯片行业逐渐掌握了话语权。
抢占AI制高点
上市之后,邓中翰可没打算就此歇脚,反而不断增加研发的投入。从2006年起,中星微在专利方面的累积明显提速,到了2010年,专利总数已经超过了三千项,涉及多媒体、安防、人工智能这五大技术领域。
在2016年6月20号,中星微推出了它的第一款嵌入式神经网络芯片“星光智能一号”,专门用来做视频分析,这个芯片识别的准确率高达95%,同时功耗比市场上的类似产品要低不少。这一步,意味着中国芯片产业从早期的图像处理逐渐向人工智能方向迈进了。
邓中翰的战略眼光真是厉害,体现在产业布局上头。他没有只满足于卖芯片,而是帮下游厂商搞系统集成,搭建测试平台,降低技术门槛。 Result是“星光”芯片不仅进入了消费电子领域,还逐步渗透到通信、能源、交通这些重要系统里头。
更关键的是人才培养这块儿,邓中翰特别清楚,芯片行业的竞争其实就是人才的比拼。他跟高校合作开课程,带着年轻科研人员上手操作。到2016年5月,他还挂职北京工业大学副校长,亲自参与人才培养工作。2017年3月,湖南湘潭建立了院士工作站,到了2021年11月,河南安阳的工作中心也揭牌了,研发网络逐步扩展起来。
这样的布局很快就显示出了效果。到了2020年,中国在中低端制程芯片方面已经实现了大规模的自主生产,28nm工艺广泛使用,14nm工艺也挺稳定,7nm工艺的样品也研发出来了。无论是在AI计算、图像处理还是边缘识别等领域,中国的芯片技术都具备了与国际一较高下的实力。
风水轮流转
回头看看,邓中翰当时的决策起了很大的作用。美国本想借技术封锁来挤压中国芯片的发展,结果却反倒推动了国产芯片的自主研发力度变大。华为海思、中芯国际这些企业赶超得飞快,到2025年,大模型基本上能用国产芯片顺畅运行了。
到2024年第二季度,ASML对中国的销售额占比达到了20%,依赖还算是挺稳的。美国虽然砸了4500亿美元重建本土芯片产业链,但英特尔和台积电的建厂计划都变慢了,主要是因为成本高、缺乏人才和工艺方面的问题多。
反看中国,那边从邓中翰的中星微起头,一众本土芯片公司都避开了那些限制措施,专心搞自主设计。原本想用管控来遏制中国,没想到中国反而大手笔投入,搞国产替代,现在在一些专精领域都开始出现“反向垄断”的局面。
2023年,中星微完成私有化之后,正打算回到A股上市。到了2025年8月,公司重新启动IPO辅导,目标冲刺科创板,预计年底之前会完成评估。这一举措一旦成行,融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,有助于推动AI芯片的深入研发。
邓中翰如今已经60多岁了,还一如既往担任公司总指挥,带领团队已经有二十多年时间,把中国芯片从一片空白推向了国际领先水平。2020年,他被选为美国国家工程院外籍院士,这个荣誉虽然来得有点迟,但也可以说当之无愧。
现在美国越发收紧限制措施,反倒让中国的自主创新步伐更快了。邓中翰经常讲,芯片是硬核技术,但关系国家安全得靠它撑腰。那会儿他放弃在美国的发展,回国创业,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转折点,也是中美科技竞争中一个关键的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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